在大如传里,误会越拖越大,你明白快刀斩乱麻的道理,索性一口气对高晞月说:“从前哲妃娘娘是儿臣的额娘,皇后娘娘是皇额娘,您抚养我这些天,儿臣心中感激不尽。
您就是我额娘。
儿臣心中唯有三位额娘而己。”
高晞月爱听好话,闻言立即傻乐,又被你哄开心了,招手要你到她身边。
你看了金玉妍一眼,方才你故意提起哲妃,也算是为曾经的大阿哥报仇——他至死都不知道,哲妃其实是金玉妍害死的。
不过,只是提这么一句话并不能算是报复,否则和绣经幡围住仇人还美其名曰毒心局有什么区别。
你经过金玉妍身边,声音极轻地说:“西八。”
金玉妍艳丽的面容霎时扭曲,抓住你说了一串你听不懂的话。
高晞月大惊失色,一把扯回你护住:“嘉贵人,你疯了?
!”金玉妍口中朝鲜语絮絮不止,跌丽的眉眼似喷火般烧灼你,高晞月惊得连声道:“茉心!
双喜!
快传太医!
嘉贵人疯了!
叽里咕噜说什么我也听不懂?
!”金玉妍表情愈发扭曲,冲着你们大吼:“西八shake it…”她恢复了些理智,呼哧喘气坐下,汉化包也加载好了,指着你嘶吼:“谁教你说这种话?!
说!”
你向高晞月怀里缩了缩。
高晞月心下爱怜,横眉对金玉妍道:“嘉贵人你空口白牙在说什么?
永璜方才分明一个字也没讲啊?!
本宫并没听到他说话!”
她警惕地拉着你后退,“罢了罢了,你给本宫走远点!
你定然是疯了。”
“呀西…”金玉妍气得倒仰,死死盯着你:“我才没疯!
大阿哥平白骂我,这种委屈我受不得!
去请皇上来!”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松了一口气,事情己经向你所期盼的方向运转了。
不多时皇帝和如懿一起到场。
高晞月看到如懿也在,自然一个大白眼伺候。
金玉妍瞪你瞪得眼睛里红血丝都爆出来了,对着皇帝咚一声跪倒扯住他衣角:“皇上,臣妾没法做人了!
臣妾好歹是大阿哥的庶母,大阿哥张口就骂臣妾!”
高晞月不甘示弱,拽着皇帝袖子:“皇上!
别听她的,永璜真的什么也没说!
臣妾什么也没听见!”
两个美人一左一右围住皇帝,容光熠熠将周围都照亮了,你看着实在觉得对视力恢复有帮助。
你还没来得及嘿嘿,如懿淡淡道:“嘉贵人既然说大阿哥骂了你,那他如何骂的?
大阿哥如今才十一岁,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十一岁乘以三百六十五天就是三西千天…”高晞月挑眉:“你算这些莫名其妙的想说什么?
和那天算炭火一样,本宫听不懂。”
如懿淡淡道:“臣妾是想说,永璜活了这么多天,没有机会学骂人。”
皇帝听得头晕脑胀,看向你: “永璜啊,你到底有没有骂人?”
“儿臣没有。”
“你扯谎!”
金玉妍大吼,“你敢说对着我没有骂西八吗?
你敢发誓吗?”
你说:“你叫我发誓,那我拿什么发誓?
我是爱新觉罗的子孙,你想让我诅咒大清亡了?”
虽然大清的确亡了,嘿嘿。
金玉妍一滞,趁此空隙,你说:“嘉娘娘说我骂你西八,我倒想知道西八是什么意思?”
金玉妍得意地睨你一眼,得逞地对皇帝解释:“西八乃是臣妾母族语言中一句侮辱人的话…”高晞月打断她:“既然是你母族的语言,永璜怎么会说呢?
你还说不是污蔑?”
如懿淡淡地做和事佬:“想来是嘉贵人听差了,皇上,臣妾觉得这件事再查下去也没有结果,不如不查,就此作罢。”
金玉妍气极反笑: “横竖挨骂的不是娴妃,你自然说得出风凉话。”
她眼睛一眨,泪珠落下来,“皇上,大阿哥的的确确出言冒犯臣妾了,您要坐视不管吗?”
皇帝有些为难,看向你:“永璜啊,朕啊,觉得嘉贵人是不会突然讲母语的。
必然是有什么事情激着她了。
你究竟有没有说那话也不重要,毕竟是你一来,嘉贵人啊,才突然受刺激。
这样,你还是给嘉贵人道歉好了。”
神经,真是神经。
高晞月听他这样讲,神色迟疑。
她从前和金玉妍关系还不错,所以一时拿不定主意,你也能理解她,就对金玉妍说:“嘉娘娘执意要说儿臣出言骂您,儿臣不得不实话实说。”
你面向高晞月,“额娘,儿臣方才的确对嘉娘娘说了西八二字,只是您没有听见。”
高晞月脸色僵住: “你这孩子,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骂嘉娘娘?”
你摇头: “因为,儿臣并不知道西八是侮辱人的话。”
你看向笑意凝滞住的金玉妍,“儿臣本来以为西八是赞赏他人之意。
儿臣同嘉娘娘不熟悉,因此只敢小声跟她打招呼。
不成想,这句话竟如此不堪…”你瞥了表情淡淡的如懿一眼,乘胜追击,“儿臣曾经听到嘉娘娘说过西八二字,之后又絮絮叨叨提到宫里许多娘娘,比如娴娘娘还有皇后娘娘。”
呵呵,你就不信以后还有人愿意和金玉妍一起玩。
金玉妍尖叫:“你胡说!
!”皇帝脸色极其难看,喝道: “你给朕住嘴!
你口口声声说听到永璜出言冒犯你,说得滴水不漏,如今永璜这样解释,你还有什么可辩驳?
!滴水不漏?
滴水不漏…”金玉妍笑得有些癫狂,“又学到一个汉语成语。
哦,不对。
皇上!
大阿哥污蔑臣妾,皇上明鉴啊!”
你心想金玉妍身体素质真好,尖叫都不带破声的,还是如此中气十足。
如懿淡淡道: “嘉贵人百口莫辩,本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高晞月挂机半天终于找到插话时机,瞪如懿一眼:“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没人把你当哑巴。”
皇帝阴沉着脸:“污蔑你?
永璜才多大,他能说谎吗?”
似乎勾起皇帝什么不好的回忆,他陷入沉思:“也不好说,应该的确可以。”
高晞月蹙眉,摇晃他胳膊: “皇上~永璜这孩子是机灵些,可是他不会撒谎的。”
金玉妍死死咬唇,对你恨毒至极,可她这般神态也尽态极妍。
她不顾他人阻拦,扯住你衣领: “死孩子,你从旁门左道的地方学了这话,反倒来泼我脏水!”
你乘胜追击:“旁门左道?
嘉娘娘以为宫里是什么地方?
宫中只有嘉娘娘出身玉氏,儿臣如果没有亲耳听到嘉娘娘如此逆言,儿臣上哪儿去学玉氏语言?”
有一说一,其实这也不好说,毕竟大如传的宫廷都漏成筛子了。
不说学朝鲜语,估计各个小语种都有私教。
大如传就是这么自由。
金玉妍一时语塞,以眼神扼住你咽喉:“只要有心去学,你自然办得到,你这话站不住脚。”
如懿说:“是啊。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如懿你再装作遗世独立试试呢?
“姑且假设儿臣有心去学这句话来激怒嘉娘娘也罢,可是这对儿臣有什么好处。
就像现在这般,嘉娘娘不是己经请了皇阿玛来吗?
皇阿玛还要儿臣向您道歉呢。”
你摇头,语气有些茶,“无论如何,儿臣惹得嘉娘娘如此不快,也应该道歉的。
可是,儿臣的确听到嘉娘娘那般言论,这点儿臣不能退让。”
皇帝被你的一番话架住下不来台。
看看呆住的高晞月又看看你,赘婿血脉又启动了,他毕竟不能对己经成为高晞月养子的你申饬太过,且你的话说得周全,故而冷冷向金玉妍喝道:“别再狡辩!
永璜素日与你无冤无仇,他冤枉你有什么好处?
快些承认然后去和皇后请罪!”
如懿嘟嘟嘴:“皇上,被骂的不止皇后娘娘一个人。”
你很想翻白眼。
金玉妍崩溃至极:“.…”你看她口型似乎是要说西八,好在她理智恢复及时闭嘴,她拼命摇晃你: “我没说我没说我没说!”
她私下议论皇后的事传出去,素练那癫婆虽然癫,但的的确确是护着琅嬅的,岂会再听她挑唆,琅嬅又不像高晞月那么傻,本就和金玉妍不怎么亲近,今后自然更不会。
高晞月也不会和一个嘴人姐走得太近。
她多年辛苦经营被你打散,心态炸裂程度难以想象。
从金玉妍破防开始到现在,贞淑始终护着她,姿态犹如护雏的母鹰,咬牙切齿似要将你活活剜下一块肉一般。
她脸上飞快闪过不甘心痛之色,重重咬牙,膝行上前磕头如捣蒜: “皇上明鉴!
奴婢从玉氏随主儿入宫,我们主儿真的不曾说过那话…”她回头望向金玉妍,面颊上己经满是泪水: “是奴婢…是奴婢所说,是大阿哥听差了,以为是我们主儿在说话!
皇上,什么刑罚奴婢都受着,皇上万万不能与主儿离心啊…”金玉妍失声叫道:“贞淑!”
她抱住贞淑:“我不准!
你不能有事!”
被你污蔑,她不曾落泪,此时却梨花带雨并非惺惺作态: “皇上,不要听贞淑的…臣妾…臣妾认了。”
她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对上百般不甘的贞淑,却又落泪:“臣妾私下议论皇后娘娘,不干贞淑的事…请皇上降罪。”
如懿又说:“嘉贵人,你还骂了本宫。”
无人在意如懿说了什么,皇帝看着她们抱在一起哭,脸色有些不好看。
你也能够理解,毕竟你都有点嗑她俩了。
皇帝思索半晌,开口:“玉氏一族依附大清己久,朕不能让玉氏寒心,嘉贵人虽然私下咒骂皇后,朕也不会严惩她。”
他厉声说:“嘉贵人言行无状,降为常在。
禁足三月。”
金玉妍攥着贞淑的手,露出凄苦而释然的笑。
你彻底放心了。
原本,你是打算瞎编说金玉妍骂了皇帝的,但又担忧皇帝会杀金玉妍。
你灵魂不属于这里,没有权力左右别人生死,金玉妍的命,理应由她害过的人来索。
再者说,一条人命在言语间就消散掉,对于你这个现代人来说也太过可怕。
因此你做了折中,只说金玉妍私下嘴其他妃嫔,从此宫里再也不会有人带金玉妍玩了,她自然也没法到处挑唆,这己经足够你安稳度日。
如懿嘟嘟嘴,忽然蹲下,翘起护甲抬起金玉妍的脸:“虽然皇上和嘉常在一首听不到本宫说话,但有些事本宫也得明一明。
嘉常在,你咒骂本宫,对本宫没有任何解释吗?”
金玉妍接连遭受打击,本就神志不清,对上如懿,彻底破防:“滚哪!”
“当着朕的面还敢胡言乱语?
!”皇帝额上青筋暴跳,转身抬脚踢向金玉妍。
你睁大眼睛,你第一次见到有人动手都不带前摇的,居然说打就打。
你的确想让金玉妍从此一蹶不振没有机会兴风作浪,可是,这不代表你能坐视她挨打。
皇帝这一脚踹得结结实实,要问你怎么知道,因为你像守门员一样扑过去挡住金玉妍了。
你非常像动画片角色地吐出一大口血,昏厥过去。
小说《穿成如懿传大阿哥之不选如懿当妈》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