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患有重度洁癖的强迫党,每天打扫公寓楼道,成了我的解压消遣。
邻居们也习惯了把垃圾扔门外等我清理。
我没计较,全当心理治疗。
直到国庆黄金周,我出去旅游七天没管。
刚拖着行李箱回家,邻居大妈拿着一沓按了红手印的联名信堵在我家门口。
“
沈星越!
你这保洁怎么当的?”
“七天不扫地,三楼大爷踩烂菜叶滑倒,二楼孕妇被垃圾臭晕抢救!”
“全楼一致决定,判你赔偿三十万精神费!”
上一世,我只当放屁转身回了房间不再理会。
不曾想他们见我不掏钱息事。
竟合伙将垃圾堆满我的房门口,逼得我洁癖症发作当场猝死。
再睁眼,回到了联名信摔我脸上的这一秒。
这一世我直接掏出计算器。
“想让我负责?
可以啊。”
“市面上专职保洁每个月一万,给你们扫了三年,一共三十六万!”
“今天各位谁先把这三年的保洁费结清了,我再跟你们谈那三十万的医药费。
……这话一出楼道里瞬间安静下来。
带头的
刘桂芳大妈瞪圆眼睛。
“
沈星越,你疯了吧?
你穷疯了是不是!
你算哪门子保洁?”
我盯着她手里那沓按满红手印的联名信,冷笑一声。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张所谓的联名信**的。
我有重度强迫症和洁癖,每天下班看到楼道有灰尘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打扫这栋老公寓楼道成了我的心理治疗。
邻居们知道这楼没物业和保洁。
但他们看我天天拖地倒垃圾,就理所当然地享受。
后来干脆把外卖盒婴儿尿不湿和流着酸水的厨余垃圾全堆在我门边。
因为他们知道,我的洁癖会逼着我帮他们扔掉。
我没计较,全当顺手的事。
直到国庆我出去旅游了七天。
回来时,三楼王大爷踩到五楼扔的烂菜叶摔断了腿。
二楼孕妇闻了七天的垃圾酸臭味,剧烈呕吐先兆流产进了医院。
全楼人没反思自己乱扔垃圾,反而合伙把怒火撒在我头上,想让我背锅。
三楼王大爷的儿子张强戴着粗金链子,一脚踹在我的防盗门上。
“少**废话!
三十六万?
你有什么脸要钱?”
“你自己有病,有洁癖爱扫地,顺手帮大家搞下卫生怎么了?
那是你自愿的!”
“现在你七天不扫,害得我爸摔断腿,你不赔钱谁赔?”
张强指着我的鼻子大骂,口水直喷。
二楼孕妇的老公赵磊也挤上前,双眼通红,紧握拳头。
“我老婆现在还在医院保胎!
医生说再晚去半个小时,孩子就没了!”
“大家平时由着你在楼道里折腾,那是包容你!
你倒好,出门不把垃圾清干净!”
“今天你要是不把三十万医药费拿出来,我跟你拼命!”
后面几个大妈跟着起哄。
“就是!
自己有病还不负责到底,害死人了知不知道!”
“**偿命,欠债还钱!
这三十万你不掏也得掏!”
面对他们,我因前世窒息死亡的记忆而双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