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向阳,苏雪儿的古代言情小说《重回八零:这一次,换我护你一生免费》,由网络作家“我真不是戏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回八零:这一次,换我护你一生免费》是作者“我真不是戏神”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李向阳苏雪儿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睁眼重回一九八零年的寒冬,我发誓绝不让前世的遗憾重演。面对找上门的恶霸,我攥紧猎枪,果断将那个无依无靠的柔弱姑娘护在身后,顶住所有闲言碎语,给了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家。好在天降奇遇,完成考验就能获得神级狩猎技巧与防身利器。我当即扛枪进山,凭借系统赋予的敏锐直觉,半天便猎得野猪与肥兔满载而归。随后我直奔集市,不仅将猎物卖出了两百多元的巨款,更暗中盯上了那帮意图不轨的混子。既然他们敢设局暗算,那我就直接打上门去,逼他们留下字据,一举拔除祸患,彻底改写命运的走向。
后半夜,炕里侧的被窝闷闷传出一嗓子,又短又急,紧跟着就咽了回去。
苏雪儿翻了个身,拿被子蒙住脑袋,声音从被缝里挤出来。
“行了行了,爹娘那屋就隔一堵墙,你们俩悠着点劲。”
黑暗里没人搭理她。
***听着身边人渐渐匀长的呼吸,慢慢合上了眼。
天刚放亮,他就醒了。
胳膊底下压着个人,温温热热的。
苏乃香睡得正沉,睫毛上挂着没干透的泪珠,眼角那道红还没退干净,抿着的嘴唇松松分开一线,眉眼间添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跟往常那个见了生人就低头的寡妇,判若两人。
***把胳膊一点一点往外撤,撤到一半,身后被窝里嗤地响了一声。
“可算舍得起了?”
苏雪儿支着脑袋,散着一头乱发,“我姐后半夜才睡踏实,你瞧她那睡相,嘴角都翘着,梦里头不定美成啥样。”
炕里侧的被包拱了拱,闷声传出来一句。
“
苏雪儿,你今早的嘴皮子是想挨裁是不是?”
“哎哟,能说话了,”
苏雪儿一骨碌爬起来,“那说明没累坏,**红糖水算白煮了。”
苏乃香干脆把整个脑袋裹进被子,只剩通红的一截耳朵尖露在外头。
***坐起来穿棉袄,
苏雪儿趿拉着鞋凑过来,抢走他手里的武装带。
“胳膊抬起来。”
腰带穿过铁环,这丫头两手较着劲往回一勒。
***闷哼一声,“松点,勒这么紧,我枪往哪别?”
“紧点好,”她不撒手,又拽了一把,皮带扣咔哒一声**,“省得你进了山,见了别的水灵娘们,腰杆子挺得比枪管还直。”
“我光挺你的还不行?”
“这话我爱听,”
苏雪儿拍了拍他的腰,手掌多停了一息才拿开,“窝头四个,炒黄豆两把,全在包里,省着吃。”
“还得咋省,你当我是骡子啊。”
“骡子可没你那饭量,”她仰起脸,“
***,给我记死了,全须全尾地回来,少一根汗毛,我今晚就上崔大娘家借宿去。”
“借宿是假,探**口风是真吧。”
“哎呀你咋啥都明白,”
苏雪儿推着他往外走,“快走快走,赶天黑前回来,我那双缝一半的护膝,你猜是给谁缝的。”
炕里侧的被包这才探出个脑袋。
苏乃香披散着头发,嗓子哑得不成调。
“向阳,早去早回。”
“哎,”
苏雪儿接得飞快,“姐你这嗓子,一夜工夫咋哑成这样,是不是后半夜喊……”
“雪儿!”
“我就是想问你喝不喝热水,你想哪去了。”她一摊手,一脸无辜。
苏乃香把枕头抄起来,又没舍得砸,伸手抓过他的布包,往里塞了一双新纳的鞋垫。
“垫上,走远道脚不打泡。”
***低头一瞅,针脚密得比供销社卖的还齐整。
“啥时候纳的?”
“昨儿白天,”她耳朵红着,声音又哑又轻,“就是纳着纳着,扎了两回手。”
“扎手啊,”
苏雪儿在旁边阴阳怪气,“那说明纳的时候心里头不定想谁呢,想得魂都飞了。”
苏乃香的脸腾一下烧透,拽过被子把自己重新埋了进去。
灶房门口,李母追出来,往布包侧兜里硬塞了个烫手的煮鸡蛋。
“山里雪大,别贪,打不着就早点回。”
李老汉蹲在门槛上磕烟袋,“**带够没有?”
“一百发全在。”
“昨晚狼嚎又近了,”老头把烟袋别回腰上,“记着,打大牲口别光顾着茸,茸没了能再长,人没了上哪长去。”
“爹,我心里有数。”
出了村口,风头子硬,刮在脸上生疼。
雪没到膝盖,一脚下去半条腿陷进去,***再迈,全是力气活。
骡车是别想了,这种路,牲口下去就拔不出来。
***把**斜背在背后,开山刀别在腰里,专挑树底下雪浅的道走。
脑子里那些**记忆自己会说话,风从哪面坡上来,雪粒子往哪边飘,眼皮一抬就有数。
走出一里地,他停在一棵老桦树底下,扒开雪壳子,凑近闻了闻底下翻出来的黑土。
“野猪拱过的道,绕。”
他顺着背风的林间空子往里切,雪壳子里时不时能瞅见冻硬的粪蛋子,看一眼新鲜程度,这片沟里最近走的是啥牲口,心里就有谱了。
半道上惊起一只肥野鸡,扑棱棱从他脚边窜出去。
他抬了抬手,又放下了。
“今儿没工夫搭理你,改天。”
过了背风的石塘,他把棉**摘下来扇了扇风,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淌,风一激,凉得他直龇牙。
两个钟头,棉袄里头的汗气潮了又干,干了又潮。
紫霞峰到了。
背阴坡一片老松林,黑压压的,树冠上驮着雪,静得连自己的心跳都吵。
***没往里闯,先绕着林子外圈转了半圈,在一块半人高的青石前停下。
石头后头生着一丛枯灌木,正好把人藏严实。
他把**从背上解下来,趴进雪里往前一瞅,心口那团火腾就起来了。
雪地上一串蹄印,两瓣的,印坑边缘齐整,还没让风吹出毛边。
“今儿早上的货,跑不了。”
这一趴就是半个钟头。
膝盖底下的雪化了一层,棉裤洇透了,凉气一点一点往骨头缝里钻。
松林深处,咔嚓。
一根树枝折断的脆响,在这片死静里传出去老远。
***的眼睛眯起来,棉袖子捂着枪栓,使了巧劲,一点点拉开一条缝,金属滑膛的动静闷得跟猫踩过似的。
松林黑影里,一头大家伙踱了出来。
成年公鹿,肩高过人腰,皮毛油亮,在雪地里泛着青光。
头顶那对茸角,四岔,岔尖上还带着血包,红艳艳的,一看就是十年难遇的极品。
***喉咙动了动,心里的小算盘拨得噼啪响。
这对鲜茸割下来,县城药材站抢着要,百八十块打不住,搞不好还得翻番。
这钱,顶他前世攒一整年的。
枪口顺过茸角,往脖颈根上瞄。
就在这个节骨眼,松林另一头的雪窝子里,白毛一翻。
一条独狼蹿了出来,瘦得肋巴骨一条一条的,绿油油的眼睛直勾勾咬定公鹿,四爪扒雪,玩命地冲。
公鹿受惊,前蹄刨起半人高的雪雾,掉头要往密林深处钻。
“跑进老林子,这大雪天神仙也追不上。”
***没再等。
枪托抵肩,呼吸压到最缓,风从左边来,他把提前量让出去半个身位。
砰。
枪声撞在山壁上,滚出去老远,松树冠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
公鹿一个趔趄,脖颈根上绽开一朵血花,大股的血喷在雪面上,庞大的身子往前抢了两步,轰隆一声横倒在雪窝子里。
枪口的白烟还没散,那对四岔茸支棱在雪地里,血包蹭了雪,越发扎眼。
***刚要从雪里撑起身,后槽牙一紧。
那条独狼没跑。
它守着公鹿的尸身转了半圈,绿眼珠子转过来,直勾勾钉在青石这块。
饿疯了的狼,抢食的主来了。
它脖子上的毛一根根立起来,牙龇到唇外头,喉咙里滚出咕噜咕噜的低音。
前爪刨了两下雪,整个身子贴着地皮弹了出去,直奔这块青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