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皇帝远,京城我再也不踏足,我跟斐云也再也没有见过面。只是年年他会托人捎过来一句话,问柳絮安。今年,那个捎口信的人没来。我便日日地坐在小窗前等着,看小桥流水,船家载客。京城的雪看来是下不到江南,也下不到我的心上。最后我等到的,是帝后大婚的消息。得知消息的那天,我醉了一夜的酒。隔天醒来,发现旁边躺着跟我多年的账房先生,季青。他故作镇定地朝我拘礼,“季某定对姑娘负责”可耳尖的红色还是出卖了他。窗外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