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没有也不愿意多想,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感情在柴米油盐里变淡是很正常的事情。
直到那天,我带着化验单去公司找他坦白病情。
静等时,一只嫩如葱白的手推开门,刚刚二十出头的女孩左手文件夹右手饭盒,哼着小调走了进来。
以前没见过江念念,所以不知道。
现在见到了,才暗自心惊。
杏仁眼、鹅蛋脸……甚至连发丝烫成**浪的弧度,都和年轻时的我差不了多少。
江念念似乎没想到有人在,微微讶异后直接略我,自顾自地坐到了季初的转椅上。
盖子被打开后,饭菜的香气飘了出来。
我盯着她手中的饭盒,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里面的食物,饭团和陈皮红豆沙。
是我今早亲手做的。
连饭团上用番茄酱的笑脸,都是我亲手画上去的。
我的手指紧攥着化验单,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季初呢?”
江念念终于看向我,似乎不悦我对季初直呼其名,扬起下巴,嗓音清脆悦耳。
“我们季总开会去了。”
……
“季哥哥,说你爱我嘛……”
此刻,江念念的声音与录音笔中的声音重合。
我收回目光。
手机震动,医院发来短信。
该去化疗了。
化疗的频率越来越高,意味着我离生命尽头越来越近。
想了又想,我还是给季初发出了消息:
“有时间陪我去趟医院吗?”
整整两分钟,屏幕上方都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到最后,只回了一个字:
“忙。”
然后给我打了一笔钱。
披上外套,我独自去了医院。
消毒水味儿似乎更刺鼻了,我忍不住干呕。
化疗带来的疼痛稍微缓解后,我慢吞吞地从病床上爬起来,在医院里散步。
“请324号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