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抱抱他,希望他不要那么伤心。
晚上回到家,破天荒的沈辰在家,他坐在沙发上淡淡的开口:“你去哪了?”
“去见见我朋友。”
“嗯。”
他只是问了几句就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扯了扯嘴角,回来的意义是什么?
随便问几句就走了,何必回来。
倒计时第十天,我吃遍了这里的美食,这些吃的真的好好吃啊,可惜我过几天就吃不到了,挺可惜的。
但可惜归可惜,离开这个世界后挺好的,不用再受那些不必要的委屈,我也想爸妈了,我过去陪陪他们。
第五天,我发烧了,迷迷糊糊中,我好像看见沈辰了,应该是烧出幻觉了吧。
第二天早上,客厅里沈辰正和莫可打着电话,电话另一边是莫可的不满控诉。
我走进客厅,听见沈辰和莫可解释昨天为什么没去找他,好吧,昨天迷迷糊糊中看见的就是他。
要是以前我一定会感动的流泪,但现在好像也没什么情绪波动,他挂断电话,转过头看见我所以依旧冷冷的:“好点了?”
“嗯,有事的话可以离开,我不留你了。”
“呵,白砚,你又在耍什么把戏?欲擒故纵?”
“没有,对了,几天后你生日可不可以回来一趟,我有话和你说。”
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好。”
说罢他又接了一个电话,接完便急匆匆离开了。
到了他生日那天,他来了。
我打开门,他走进来:“有什么话快点说。”
我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可以站在这让我看看吗?只要你答应我,我以后就再也不管你了。”
他皱了皱眉,还是站在原地不动了。
我看着他,他眼眸和十七岁的他一样,只不过多了一份成熟和对我的厌恶以及不耐。
我看着他,透过他的眼睛,仿佛看见了那个十七岁的少年,十七岁的他看着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