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体鳞伤,“我要告官……贱婢,你有没有常识?”
顾明笑嘻嘻地抓着我的头发,“不过是弄脏你的脸,算什么**?
只要你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
那件事,最终以无凭无据而销声匿迹。
厨房外,人声喧嚷。
顾明喝醉了,已经将我的衣襟拽到了腰间。
我的双手被他狠狠锁在身后,呼救声淹没在喧闹中。
“滚……滚开……”我哭喊着。
狠狠咬在他的肩膀上。
顾明吃痛,惨叫一声松开。
我猛地往门外跑去。
他反应极快,揪住了我的发髻,往回拖。
剧烈的撕扯感让我眼前发黑。
有个声音在我心中叫嚣。
恨吗?
我做错了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受到欺辱?
为何有的人生来便是恶鬼?
我在混乱中,抓住了案台上的酒壶。
“贱婢,玷污你又如何?”
我含泪转身,高高地举起酒壶,对准他的头用力砸下去。
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
世界归于寂静。
宴席的喧闹声瞬间消失了。
身后是顾明倒地的钝响。
我不知自己用了多少力气,也不知身上的暗红色液体,是酒还是血。
我哆嗦着,打开了厨房的门。
殷红的酒液顺着酒壶的上半部分,一滴滴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我赤着脚,走出厨房。
小腿扎了碎片,血顺着小腿汇聚成股。
众人鸦雀无声,盯着狼狈又狰狞的我。
突然有人看到倒在后面的顾明,尖叫一声,“**了!”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我被人推搡到旁边,柳夫人发出刺耳的尖叫,疯狂地朝着顾明奔去。
“快叫大夫!
我儿子不能有事!”
我脸色煞白,心如死灰。
因为我看到一摊血从顾明的头上洇出。
若顾明身死,我怕是难逃一死。
晃动的烛火照得我眼前发晕。
我眼神空洞地看向顾墨。
他与林婉站在一处。
手里拿着一份泛黄的契书。
右下角,是我和柳夫人的花押。
为了让顾墨失去继承权,柳夫人要我与顾墨假意相好。
当顾氏所有的族老都不认可他的时候,顾墨便失去了资格。
从一开始,我靠近顾墨的目的,就不单纯。
哪怕最后真心喜欢上了他。
这件事,就是跨不过去的坎。
顾墨平静地将契书递给我,“是你所签?”
“是。”
我抹开脸上湿漉漉的头发,“对不起。”
顾墨笑了声,眼中是浓浓的失望,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