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失感激的说了一声,“谢谢。”
既不浮夸,又不敷衍。
我的演技可真是高级。
我果然是天生的当国君的人。
顾临高兴的眼睛里放出光来,那光刺的我立马移了视线。
但还没忘记又递了一杯茶过去。
那天顾临好像很高兴,喝的有些多,晚上抱着我,一次又一次的问我,“言言,你会离开我吗?”
我耐着性子一次又一次的回答,“我不会离开你。”
然后再在心底又加上一句,才怪。
不知道顾临是不是因为喝多了,竟然变得敏锐了。
我每回答完,他就看着我的眼睛,说我在骗他。
那语气认真的我心里有一些发慌。
我一个天生国君竟然被人看透了。
这样……不好不好。
后来烦的我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引导着他做一些爱做的事。
第二天醒来后的顾临又恢复以前的憨憨模样。
我心里一片安慰。
嬷嬷在屋里擦擦这擦擦那,后来终于没忍住,开口问我,“小皇子,今儿个国君怎么还没来啊?”
天已经黑了很久了,按每天来说,顾临早就坐我旁边叨叨了。
还没等我们疑惑太久,小贵子便带回了消息。
顾临突然头疼,御医看过说太过疲累所致,怕我担心,就要在他那喝了药歇一会儿再过来。
顾临个憨憨,谁会担心你啊。
嬷嬷又感动的热泪盈眶,说顾临对我真好。
让我一定要为顾临好好生儿育女,哦不,育儿育女。
嬷嬷我可真谢谢您。
天色很晚了,顾临才过来,我没有问他头疼的事,既然他不想让我知道,那我便假装不知道吧。
但是日子一天天过去,顾临的头疼没有丝毫好转,反而越发严重。
小贵子从袖袋里掏出了一封信,是我母后的。
大公主和大驸马蠢蠢欲动。
一切都来的刚刚好。
信纸在火盆里放出红色的光芒,映在我的脸上,美丽而又决绝。
第二日我带了小贵子去顾临的寝宫看他。
他一个人背对着门口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却没有看,双眼没有焦距的看着窗外。
我环上他的腰,轻声问他,头还疼不疼。
他没有说话,好像又回到了初见的时候。
他摇了摇头,束在脑后的发丝像挠**般蹭在我的脸颊。
8“不疼了也别在这吹风。”
我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床边,他很顺从,像我顺从他一样的顺从。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