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要我杀了他们,我就会重生到成亲之日。
指尖摩挲着酒杯,我忽然笑了。
卫迟言怔住:“昭昭?”
我仰头喝了酒,勾着他的玉带往床榻上带。
咬住卫迟言的耳垂,在他情动时停住。
“夫君,时辰还长。”
红烛映出窗户上的黑影晃了晃,消失不见。
既然如此,那就换个玩法。
这一次,换成你们生不如死好了。
3秋猎这天,齐心竹早早来找我们。
围在卫迟言身边叽叽喳喳,卫迟言称其为活泼可爱。
我一路假寐忍到猎场。
选马时特意给齐心竹选了匹烈马。
准确来说是她自己准备,然后递了话撺掇我。
如她所愿。
那马发疯似的将她拖行许久,锦衣被磨成了血布。
我坐着慢条斯理地吃葡萄,看卫迟言箭一般冲出去救人。
齐心竹晕了一天一夜。
悠悠转醒当着我的面就抱住卫迟言哭。
哭完才红着脸局促:“昭昭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以为见不到迟言哥哥和你了。”
也不用硬要添上我。
后来我最喜欢的那匹马,被卫迟言送给了她。
美曰其名:“一匹马而已,算是给心竹补偿,她高兴就好。”
卫迟言还是把这件事怪在了我头上。
我想了一夜,还是觉得亏了。
4腊月十八,齐心竹着了凉。
因为头日郎情妾意的雪中赏景。
卫迟言歉疚,专门让人做了药膳要陪她吃饭。
我善解人意同意了。
只是转头往药膳里加了特制的曼陀罗毒。
看着他汗涔涔蜷缩在榻上朝我伸出手。
“别急,我跟大夫学了针灸,帮夫君缓解怎么样?”
我手执银针挑开他的中衣。
“夫君你可知,人身上有七百多个穴位呢?”
卫迟言眼神迷蒙看着我,药效让他神志不清。
针尖刺入*尾穴的瞬间,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瞪大眼睛。
那里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痛色。
“昭昭,那碗安胎药……”我心一沉,指尖发颤。
银针深深扎进血肉,我牵着嘴角碾了碾针:“夫君说什么?
妾身听不清。”
我没想过卫迟言会记起来。
但记得,我更畅快。
窗外开始飘雪时,齐心竹被做成了人彘。
我特意命人用上好的参汤吊住她的性命,将她带到了卫迟言房间的密室。
“夫君,你不是最爱听心竹妹妹唱曲了吗?”
我指着瓮中的脑袋,“现在她日夜都能为夫君唱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