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父亲是为了报恩才委屈一生,并背着我,按照他父亲的遗愿祭奠这段无疾而终的爱情。
我攥着那些信纸,手抖得不成样子。
世界在眼前轰然崩塌,所有我以为坚不可摧的过往,都化作齑粉。
那种痛楚如同钝刀割肉,一点一点,将我的灵魂凌迟。
幸好!
幸好重生在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
这辈子。
我绝不会接受这段“施舍”般的婚姻。
也绝不会生下刺向自己的尖刀,那个为别人爱情感动的儿子。
5话说到这个地步。
我以为傅明远会松一口气。
可他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无意识地攥紧了筷子又放下,抬手想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却不自觉哆嗦起来。
这是典型的应激反应,我在急诊科见过许多这样的病例。
我不解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