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我上前行礼,“妾身愿以剑舞庆贺此战胜利。”
“准。”
萧晗上前一步凑近我耳边:“赵红莺,你如今竟沦落到献舞的地步?”
“舅舅战死沙场,她的好女儿踩着他的尸骨去讨好?”
我面色惨白,身体发软,颤抖地握着手中的剑。
我真是不孝,尽管今日庆贺战胜,但我的父亲却死在战场上。
父亲自豪地说,“我的莺儿是战场上意气风发的女将军,不需要学那些讨好人的把戏。”
可如今,我却违背父亲的教导,为了讨好赎罪,献舞谄媚。
手中的剑似乎也觉得我背叛了她,挣扎着逃脱,掉落地上。
殿内空气仿佛一瞬间凝固,结成了冰刀朝我射来。
我立刻跪地,将头重重磕在地上,“求圣上惩罚,妾身身体不适。”
皇上面色铁青,手中的玉杯重重拍向桌面,声音冷漠:“仗三十。”
愈合一半的脊背再次鲜血淋漓,冷汗似充满生机般从我额头冒出。
下唇渗出丝丝血印,赵玉瑾从我身边走过时,目光不曾偏颇半分,留下一句冷哼。
李璟搂着萧晗满目柔情:“晗儿今日舞姿轻柔却又不失飒爽,美哉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