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执聿下意识环顾四周确认,所幸先前姜岁进来时,满屋侍女都已经退了出去,他不由松了口气。
怀间传来的声音发闷:
“夫君骗人,你若骗我,我也不知道……”
裴执聿气息渐乱,僵硬的手缓缓垂落,试探着抱在了她身后:
“那夫人……想要我如何证明?”
他虽问着,但心思已经全然不在此间。
哪怕先前借着下药抱过她,可睡着的人,又怎比得上眼前的鲜活模样。
裴执聿克制着收紧的力道,面庞却不自觉低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眼底浮起病态的缱绻。
岁岁好小,好想就这样藏在衣服里,
好想……剖开胸膛,藏进去。
他不自觉低喘,灼热的气息将姜岁的耳尖都烫得有些发红。
后者埋在他怀里,轻轻“唔”了一声。
此时此刻,姜岁满心只有:
夫君终于抱她了,夫君没有推开她……醒着的夫君抱她,果然更舒服了!
至于裴执聿在说什么,她已无暇顾及。
她本来也没有将赵玉灵放在心上。
她轻轻眯起眼,用脸颊在他胸口试探着蹭了蹭,听耳际传来的心跳声越发震耳。
夫君这是……害羞了?
也是,夫君这么内敛的人,现在这样……
姜岁这才从他怀中抬头,张着水光潋滟的眼眸,委屈道:
“那夫君发誓…发誓绝对不会骗我。”
裴执聿微微直起身子,低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芙蓉泣露,喉间莫名发紧。
他哑声:“……好。”
“天地为鉴,裴执聿在此起誓,绝不欺瞒夫人令夫人受伤,否则天打五雷,永不超生。”
他玩了个小小的文字游戏,那些为了保护她的欺瞒,自然不能算在内。
姜岁并未细细琢磨,只是低下脸往他怀中埋了埋,身子也更紧贴了些,肩头还在轻轻颤动着,似乎尚未平息情绪。
裴执聿见状,又将手臂收紧几分,一只手掌扣在她腰间,另一只则挪到她后背,以完全笼罩的姿势,将人往怀里摁了摁。
“没事了,夫人……”
裴执聿低声安**,手上力道不曾松懈半分,为了掩饰,他的手在姜岁后背轻轻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