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潭浑水,是时候,亲自下去搅一搅了。
陆长笙回到半山别墅时,暮色已沉。她踏进卧室,边走边解衣服。
珍珠耳坠落在羊毛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外套、内搭、小黑裙。
一件件沿着通往浴室的路散落。
灯光勾勒出她背脊流畅的沟壑,腰窝深陷,臀线饱满,一双腿骨肉庭匀修长好看。
卧室中央,那座堪称巨大的双人浴缸早已备好了水,热气氤氲。
旁边整面的落地窗外,是香江璀璨的夜景。
霍沉舟这人,表面克己复礼,骨子里的讲究倒是从不错过任何享受。
她沉入热水,疲惫随着蒸腾的热气丝丝缕缕消散。
直到水微凉,她才起身,水珠顺着光滑的肌肤滚落。
她站在衣帽间那排高定礼服前,指尖划过,最终停在一抹正红上
——一条丝绒质地的长裙,前面看来保守乃至端庄,背后的设计却大胆至极。
深V直至腰际,将整片光洁的背脊毫无保留地袒露。
她拎起裙子比了比,想唤楼下的吴婶上来帮忙系一下内侧的暗扣。
刚张口,一只手从侧后方伸了过来,精准地捏住了那枚小小的暗扣。
微凉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脊背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陆长笙猛地一僵,心脏骤缩。随即,慵懒含笑的嗓音从头顶压下:
“求我啊,”
霍沉舟贴得极近,温热呼吸拂过她耳后,“求我,就帮你。”
陆长笙偏头,对上他低垂的视线。
他眼底带着点戏谑,像**掌心里逃不掉的雀。
“霍沉舟,”她压着脾气,“松手。”
“不松。”
他理直气壮,手指甚至恶意地在她背沟上轻轻划了一下。
“穿成这样去赴萧景行的局?陆长笙,你钓人的本事实在不怎么高明。”
“比不上霍先生,”
她反唇相讥,“一边摆出厌烦姿态离场,一边又躲在**室搞突袭。怎么,白天戏没看够?”
他低笑,胸腔震动,贴近她后背:
“白天的戏没意思,赢个老头子有什么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