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闻衍州淡漠的眼,薛鸣玉只觉得荒唐:
“算了?闻衍州,你是瞎了吗,看不到我头上缝了七针,这件事凭什么算了?”
“我这人一向信奉公平,她一酒瓶子砸下来害我缝了七针,我也不为难她,我也砸她一酒瓶好了,恩怨两消。”
薛鸣玉拍了拍手,门外有人抬进来一箱酒。
看清薛鸣玉眼底的冷漠后,苏汀柔意识到她不是开玩笑,整个人瑟瑟发抖:
“小衍,我不行的。”
“薛鸣玉。”
闻衍州抬眼,眉目间是抹不去的阴沉戾气。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咄咄逼人呢,就不能宽容一点吗。”
薛鸣玉一愣,酸楚的滋味顺着血液蔓延进四肢百骸, 再开口时,喉咙都在泛着血腥气。
“闻衍州,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总是这样?”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几乎在悲鸣:
“她砸了我,你说她不是故意的,我只不过要求还回去,你就怨我咄咄逼人?”
“闻衍州,谁对谁错你心里清楚,你就是要护着她对不对?”
薛鸣玉擦了把眼泪,嗓音带着绝望:
“她是我后妈啊,闻衍州,觊觎自己妻子的后妈,你不觉得恶心吗?”
“够了。”
闻衍州猝然抬眼,冷锐道:
“我说过,我和汀柔姐不是你想的那样,薛鸣玉,你冷静一点。”
薛鸣玉平复心情:
“好,我冷静,让她动手吧,或者我亲自动手。”
闻衍州毫无表情:“我替她。”
“不要!”
苏汀柔细白的手指柔弱地攀附在闻衍州胳膊上,凄弱道:
“小衍,你是闻家继承人,你怎么能替我受伤呢,不行。”
闻衍州温柔有力地推开她,面不改色地拿起一旁的水果刀,朝自己手腕划下去。
鲜血淋漓,薛鸣玉被泪水蒙了眼, 心脏被抓在手心里,血液随着她的颤抖被挤压出来,好像流的不是泪,而是她的心头血。
她没想到,闻衍州会为了苏汀柔做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