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从相恋多年的未婚夫嘴里吐出来。
轻飘飘地砸在我的心口上。
我没有争辩。
换作以前,我一定会把那个药瓶砸碎。
把医生的诊断书甩在他脸上。
拉开毛巾让他看看那些溃烂的水泡。
大声质问他为什么瞎了眼。
现在,那处原本会因为他的误解而隐隐作痛的地方。
现在连跳动都变得麻木。
误会也好,偏心也罢。
都不重要了。
“你说的对。”
我平静地看着他,将那两粒沾了灰的胃药咽了下去。
“是我恶毒。”
傅司年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地承认。
他原本准备好的长篇大论卡在了喉咙里,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知道就好。”
他干巴巴地接了一句。
“下午有个酒会,你换身衣服陪我出席。”
“外界现在有很多关于你进警局的流言,我们需要一起露面打破它。”
他习惯了我的妥协。
习惯了我只要得到一点点台阶,就会顺从地走下来。
继续扮演那个通情达理的未婚妻。
就像皇帝习惯了臣民感恩戴德地接受大赦。
但我只是拿起了沙发上的外套,转身走向玄关。
“我不去。”
“沈念!”
傅司年在身后喊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