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白回:
估计还在生气。
姜梨发了一句:
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
贺川隔了几分钟才说:
别管她,让她自己缓缓。
我看着那句话。
第一次没有委屈。
因为他说对了。
我的确在自己缓。
只不过不是缓一缓,再回去。
而是在一点点适应。
以后都不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办完最后的毕业手续。
出租车开出校门时,贺川才给我发来消息。
晚上回来想吃什么?
昨天确实委屈你了,带你吃顿好的。
他还是跟以前一样。
觉得一顿饭。
一句哄。
我就会重新跟上他们。
机场广播响起时,他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没有接。
手机屏幕暗下去前。
我看到群里四个人还在讨论下一站去哪。
他们还停在那趟五个人的毕业旅行里。
可我这个永远会自己追上去的人。
已经拖着行李,走进了登机口。
这一次,我想去看看,属于我自己的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