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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费单爆了,我砸开墙找到了另一个我

电费单爆了,我砸开墙找到了另一个我

静月幽思 著

玄幻奇幻连载

玄幻奇幻《电费单爆了,我砸开墙找到了另一个我》是作者“静月幽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楠姜晚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电费单爆了,我砸开墙找到了另一个我物业群有人@我说我家墙里藏了个人——我以为他在开玩笑。直到我关了所有电器,电表还在疯转。锤子砸开卧室墙壁,夹层里亮着灯,三块屏幕直播我家每个角落,桌上茶还冒热气。笔记本记满我的作息和例假日期,笔迹跟我一模一样。锤子砸进墙里的第三下,砖碎了,里面亮着灯。我愣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把从工具箱翻出来的装修锤。七月的成都,凌晨三点,体感温度三十五度。汗从额头上淌下来糊住了眼...

主角:林楠,姜晚   更新:2026-09-20 12: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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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楠,姜晚的玄幻奇幻小说《电费单爆了,我砸开墙找到了另一个我》,由网络作家“静月幽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玄幻奇幻《电费单爆了,我砸开墙找到了另一个我》是作者“静月幽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楠姜晚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电费单爆了,我砸开墙找到了另一个我物业群有人@我说我家墙里藏了个人——我以为他在开玩笑。直到我关了所有电器,电表还在疯转。锤子砸开卧室墙壁,夹层里亮着灯,三块屏幕直播我家每个角落,桌上茶还冒热气。笔记本记满我的作息和例假日期,笔迹跟我一模一样。锤子砸进墙里的第三下,砖碎了,里面亮着灯。我愣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把从工具箱翻出来的装修锤。七月的成都,凌晨三点,体感温度三十五度。汗从额头上淌下来糊住了眼...

《电费单爆了,我砸开墙找到了另一个我》精彩片段

电费单爆了,我砸开墙找到了另一个我
物业群有人@我说我家墙里藏了个人——我以为他在开玩笑。直到我关了所有电器,电表还在疯转。锤子砸开卧室墙壁,夹层里亮着灯,三块屏幕直播我家每个角落,桌上茶还冒热气。笔记本记满我的作息和例假日期,笔迹跟我一模一样。
锤子砸进墙里的第三下,砖碎了,里面亮着灯。
我愣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把从工具箱翻出来的装修锤。七月的成都,凌晨三点,体感温度三十五度。汗从额头上淌下来糊住了眼睛,我拿手背蹭了一下,蹲下去看墙洞里的光。
光很白,是LED灯带的光。透过碎砖的缝隙,我看见了不该出现在一堵墙里的东西——显示屏。三块。画面在动。
我辨认了大概三秒钟才认出那些画面——是我家。客厅,厨房,卫生间,我的卧室。实时监控。
锤子从我手里滑下去,砸在地板上闷响了一声。我往后跌坐,后背撞**头柜,台灯晃了一下没倒。我的手指在发麻,一股凉意从后颈一路窜到脚底板。
墙洞里有张桌子。桌上放着一个白色马克杯,杯口还冒着热气。
我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在抖。我绕到卧室另一侧,从墙洞的侧面往里看——夹层比我想的要深,至少一米二的进深,高度和天花板齐平。那三块屏幕并排放在桌上,旁边是一把折叠椅、一个排插、一个小风扇。风扇在转。
桌上还有个翻开的笔记本。
我伸手进去够到了那个本子。封面是黑色软皮,内页密密麻麻全是手写字。第一页写着日期——三个月前。内容分栏:起床时间、出门时间、回家时间、三餐内容、快递取件频率、来例假的日期。
不是打印的。是手写的。字迹很工整,一笔一划,每一页都像在完成某种精确的工作记录。
我翻到最后一页。那一页没有表格,只写了一行字——
她今天差点发现我。明天开始,改成白天来。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墙洞里的LED灯突然灭了——大概是定时器——整个卧室重新陷入黑暗。
我坐在黑暗里,握着那个笔记本,听着自己心脏撞肋骨的声音。
那个字迹。
和我的一模一样。
**林楠是凌晨四点半到的。他四十出头,头发剃得很短,眼睛下面是常年熬夜留下的青灰色。
他蹲在墙洞旁边看了五分钟,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姜女士,你这个情况——"他顿了顿,"我们先采一下指纹。"
两个技术员钻进夹层忙了一个多小时。
天亮的时候林楠把我叫到客厅,脸色不太好。
"三块显示屏、路由器、硬盘录像机、排插和风扇上面——"他翻了一页记录,"二十六组指纹,全是你一个人的。"
"不可能。"
"你自己看。"他把平板递过来。屏幕上是指纹对比图,左边是从设备上提取的,右边是我的***指纹——匹配率百分之九十九往上。
我捏着平板的指节发白。"那个笔记本呢?笔迹鉴定做了吗?"
"做了。"林楠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装着那个黑色笔记本。"我们法证科的笔迹鉴定看了前三页,结论——和你的笔迹样本高度一致,落笔力度、连笔习惯、起收笔特征,没法区分。"
他把证物袋放在茶几上。"还有一件事。你**购买记录里有一条八个月前下的单——三台萤石云台摄像头、一台四路硬盘录像机、两个2T监控硬盘。收货地址就是这个小区,这个门牌号。"
我拿过他的平板,点开**订单详情页。订单号、下单时间、收货地址,每一项都清清楚楚。收货人:姜晚,尾号2967。
我的手在抖。
"这个订单不是我下的。"
林楠没说话。他能看出来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不信。
天已经亮了。楼上楼下开始有人走动,楼道里传来送奶工放玻璃瓶的声音。林楠站起来,把证物袋和笔记本都收进一个黑色公文包。
"姜女士,目前没有入室**的痕迹,没有外力破坏,所有物证指向你本人。"他的声音很平,是那种处理过太多奇奇怪怪案子之后练出来的职业口吻。"我会继续查,但你必须做好心理准备——案情很可能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我自己躲在墙里监控我自己?"
他没接话。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你去医院做过检查吗?"
门关上以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事情比我想的传播得更快。
物业不知道谁把消息漏了出去。上午十点,小区业主群里有人发了一条:"三栋那女的,昨晚砸墙砸出个密室,**都来了。"
下面跟了七八条。
"就是那个老公死了的女的?"
"她老公失踪三年了吧,后来宣布死亡了。"
"早就觉得她不对劲。去年半夜我下夜班回来,看见她站在单元门口发呆,叫她都不应。"
"精神出问题了呗。"
"会不会是骗保?自己装个密室自导自演,然后报警说有人监视她,伪造证据去索赔?"
"有道理,上个月不是还有个保险公司的来小区搞过活动嘛。"
我盯着屏幕看了十分钟,打了一行字又**。最后我发了句:"密室是真的,**在查。不是我装的。"
群里安静了大约三十秒。
然后一条消息弹了出来。头像是朵白莲花,ID是"陆深妈妈"。
"我儿子死了一年了,你还在折腾什么?钱不够用就直说,房子卖了也行,别丢人现眼。@姜晚"
群里炸了。
"妈呀婆婆亲自下场了"
"这瓜越来越大了"
"房子是陆家买的吧?她一个人占着,肯定各种找理由啊"
"自导自演密室姐,新称号get"
我把手机扣在茶几上。手心全是汗。
闺蜜沈听雨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蹲在卫生间吐。她听到声音直接开车过来了,进门第一件事是把茶几上那堆物业通知单和电费催缴单全扫进垃圾桶。
"他们说你精神病。"她站在客厅中央,拎着公文包,头发一丝不乱,脸上是律师上了法庭才有的那种表情。"我刚跟锦江分局的熟人打听了——林楠手头这件案子现在定性为不明原因异常事件,局里的口径是要你先做精神鉴定。"
"他们认为密室和监控全是我自己搞的。"
"对。"沈听雨坐下来,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但你听着,我认识你十年了。你姜晚要是有这演技,当年话剧社的男主角就该给你。你现在告诉我一件事——"
她看着我的眼睛。
"你到底有没有装过那些东西?"
"没有。"
"好。"她把文件夹合上。"那我信你。接下来每一步,按我说的做。"
她走了以后,我给插画客户回了条消息——对方在催稿。我坐在电脑前,手绘板亮了又暗了。画了三笔,**两笔。
最后我把笔放下,打开了一个空白文档。
如果那些东西不是我装的——那装它们的人,在监控里看我画了八个月的画。知道我来例假的日期。知道我在被子里偷偷哭过几次,知道我给陆深的微信发了多少条永远不会被回复的消息。
这个人了解我到了可以用我的笔迹写字的地步。
我关了文档,重新拿起手机,拨了林楠的电话。
"林队长,我想调小区最近三个月的监控。"
物业的监控室在三栋负一层。保安队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叼着烟帮我翻录像。
"这三个月的都有。"他指着屏幕上一排目录。"但上个月17号到19号坏了两天,刚好那两天——"
"刚好那两天什么?"
"刚好那两天配电房检修,整栋楼停了十几个小时的电。"
我让他从三个月前开始快进。
录像画质一般,但单元门口的进出情况能看清。每天早上我出门的时间——九点多——去菜市场或去打印店,有时候去咖啡馆赶稿。中午回来。下午偶尔出门拿快递。
"停。"我按住保安的手。"往回倒十秒。"
画面里,我上午十点零三分出门,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背了个帆布袋。三十七分钟后——十点四十分——又一个身影出现在单元门口。
黑色鸭舌帽,黑色口罩,黑色长袖防晒衣。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款式和我那个一模一样。
她走到门禁前,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进去。全程不过五秒钟。
"再往回倒。"我喉咙发紧。"把所有她出现的画面全找出来。"
保安又点了一根烟,开始翻。翻了两个小时。
那个戴**口罩的女人,平均每周出现四到五次。永远是——我出门后半小时内到,我回家前半小时内离开。一天在室内待七到八个小时。雷打不动。
"昨天呢?"我问。"昨天我晚上在家,她来过没有?"
保安翻到昨天。昨天我下午三点出门去超市,四点一刻回来。
她下午三点十一分出现在单元门口。下午三点四十八分出来。在里面待了三十七分钟。
那三十七分钟里——我在超市里,离她不超过一公里。
保安把烟掐了。"姜姐,这人跟你走路姿势一样。"
我把那帧画面暂停,盯着屏幕里那个和我走路姿势一样的身影。
蹲她。
蹲守的前两天什么都没拍到。
第三天,七月十五号,上午九点四十七分——她来了。
我从二楼的楼道窗户往下看。黑色鸭舌帽,黑色口罩,帆布袋。和监控里一模一样。她走到单元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就那一眼,**往上翘了一下,我从侧面看清了她的眼睛轮廓。
心口像被人锤了一下。
她开门进去了。我轻手轻脚下楼,站在自己家门口。门缝里透出灯光。有人在里面走路的声音——很轻,踩在地板上像猫。
我掏出手机,把摄像头贴在门缝上。画面模糊,但能看到一个人影在客厅走动。她走到冰箱前面,打开冰箱门,站了一会儿。关上。走到茶几旁边,拿起我喝了一半的水杯。
她摘下了口罩。
手机屏幕上的画面让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那张脸——是我的脸。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下巴的线条、耳垂的形状。每一处都和我一模一样。
她把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又放回原处。然后从帆布袋里掏出一个新的笔记本——和之前那个一模一样的黑色软皮——坐下来开始写。
我退出门口,走到楼梯间,拨电话。
"林队。"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绷到极限的皮筋,随时要断。"我拍到她了。"
"拍到什么?"
"一张脸。"我靠在墙上,指甲掐进掌心。"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林楠沉默了三秒。"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不用来。"我说。"我明天能把她堵在屋里。我要亲自抓她。"
"姜晚——"
我挂了电话。不是我不想听他说,是我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你冷静"、"也许你看错了"、"先不要打草惊蛇"。这些话我听了太多遍。从我报案那天起,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是看疯子的眼神——精神病还没确诊就已经判了。
只有沈听雨信我。
我现在自己信自己了。
第二天,我没出门。
我早上七点起床,正常洗漱,正常开窗通风。然后我把所有窗帘拉上,把玄关的鞋收进柜子里,做出已经出门的假象。自己躲进卧室衣柜里。
衣柜里很闷,能闻到自己旧衣服上的樟脑丸味。我把手机调成静音,从衣柜门缝往外看。
八点四十七。门锁响了。
钥匙**锁孔,转动,咔哒——门开了。脚步声从玄关进来,经过客厅,停在了卧室门口。
我的卧室门是半掩的。她从门缝往里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推开走了进来。
我透过衣柜门缝看着她。黑色防晒衣脱了搭在手臂上,鸭舌帽摘下来放在我的梳妆台上,口罩也摘了,完整的一张脸暴露在上午的光线里。
我的脸。连左眉尾那颗小小的痣都在。
她在我卧室里走了一圈,拿起我床头柜上的护肤品看了一眼——是我前天新买的那瓶。她拧开盖子闻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拍了个照。然后她拉开我的衣柜——
我们中间隔了不到十厘米。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柜门板,她站在外面,我缩在里面。我能听见她呼吸的声音。我自己的呼吸压得极低,低到心口发疼。
她没开这扇门。她翻了旁边那格——挂着的连衣裙和衬衫——拿了一件黑色吊带裙在身上比了比,挂回去。关上柜门。走出卧室。
我等到她的脚步声进了客厅,才慢慢从衣柜里出来。
光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卧室门口。
她背对着我,正坐在沙发上翻我放在茶几上的速写本。翻得很慢,一页一页地看,像在看一本自己写的日记。
"画得不错。"
我开了口,声音不大。
她的肩膀猛地一僵。速写本从手里掉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她转过身来。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七月的上午对视。
她的表情从震惊到空白到——说不上来,那是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眼睛在我的脸上来回扫,像在核对某个清单上的每一个项目。
"坐。"我指了指沙发。"我家,也是你家,对吧?你在这待的时间不比我在的少。"
她没有坐。
她盯着我看了大概十秒。然后她笑了。
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笑起来的样子,让我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因为那个笑不是我——眼睛弯起来的弧度、嘴角上翘的角度、下巴的线条——和我对着镜子练习了无数次的"礼貌微笑"一模一样,却又完全不一样。那个笑里面有一种我没有的东西:稳。从头到尾的稳。像一个练习了很久的人终于拿到了上台的机会。
"你比照片上瘦。"她说。"监控里的人永远比真人胖五斤,你本人——比监控里好看。"
我的手指在背后攥紧了。"你是谁。"
她又笑了。这一次嘴角往上多翘了两毫米。
"我叫姜朝。"
两个字落在地上。
姜朝。
"我是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