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川在旁边红了眼圈。
“嫂子,没别的办法了。”
“律师已经在准备破产清算的材料了。”
婆婆坐在沙发上,默默抹眼泪。
整个**,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缘。
邢厉言捡起碎了一半的眼镜,重新戴上。
“**,趁还有时间,早点签字吧。”
“至少还能保住你们**的祖宅。”
我走到江宴之面前。
“把金库的图纸给我。”
江宴之看着我。
“琉璃。”
“我说,把图纸给我。”
我盯着他的眼睛。
“这四年我花了你不少钱,现在该我给你赚回来了。”
江宴之沉默了很久。
他转身走向书房。
一分钟后,他拿着那张S级金库的全景结构图,拍在茶几上。
“就当是临死前的挣扎吧。”
邢厉言嗤笑一声,抱着胳膊站在一旁。
我没有理他。
我的目光在图纸上快速扫过。
从通风管道、红外光栅、到钛合金门锁的内部齿轮构造。
这些设计在别人眼里是天衣无缝的铁壁。
在我眼里,却是一张千疮百孔的筛子。
“段星野,监控拍到的那个背影,出现在哪个位置?”
我头也没抬地问。
段星野迟疑了一下。
“在*区第三个监控探头的死角边缘,停留了大概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