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悍将何雨柱，隔断众禽

，四九城。
，刮在脸上像刀拉。
，跨过南锣鼓巷95号院的高门槛。。左肩斜挎着一个军用黄帆布包。。里面装着五百块钱退伍费，外加一个红丝绒盒子。
，躺着一枚二等功勋章。
，手里拿着根铁丝通炉子。
，老头抬起头。

铁丝掉在地上。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缠着胶布的眼镜。

“傻……傻柱？”阎埠贵站起身，冷风呛得他连咳嗽两声。

何雨柱连个眼神都没给。

他大步穿过前院走廊。风里夹着劣质煤球的刺鼻味和谁家熬白菜的酸馊气。

前世他被这满院子人吸干了血，死在桥洞底下，这股酸馊气他记了整整几十年。

去***傻柱。

这辈子，谁再敢叫一句傻柱，他敲碎谁的满嘴牙。

何雨柱迈进中院。

直奔正房。

门上的黄铜挂锁被砸瘪了，歪歪扭扭地挂在门鼻上。铜皮上全是新鲜的锤印。

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屋里有翻箱倒柜的响动。

何雨柱停在台阶下。

“妈，这铁盒子里的花生米真香。”男孩嘴里嚼着东西，含混不清。

“小点声。”秦淮茹压着嗓子，“赶紧找找有没有钱票。死在外面那么多年没信儿，这些衣裳带回去给**改改。”

何雨柱抬起脚。

军靴厚实的牛皮底狠狠踹在两扇木门正中间。

砰！

门栓硬生生断裂。木头茬子飞溅。

两扇门板轰然撞在两侧的白墙上，荡起一圈灰尘。

屋里。

贾家的小崽子棒梗正撅着**趴在床沿边。

小孩怀里抱着个印着大***的铁皮饼干盒，兜里塞得鼓鼓囊囊。

秦淮茹站在大衣柜前。手里正拎着何雨柱那件压箱底的羊剪绒大衣。

冷风夹着雪粒子倒灌进屋子。

秦淮茹打了个哆嗦。回头看见立在门槛上的高大黑影，手一松。

大衣掉在地上。

“柱……柱子？”秦淮茹张着嘴，声音发飘。

她看清了何雨柱身上的军装，还有那张带着煞气的脸，腿肚子直转筋。

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像本能一样迅速挂在脸上。

眼眶瞬间红了。

“你可算回来了。姐以为你在外头出事了呢。”秦淮茹往前迈了两步，伸手去拉何雨柱的袖子，“这屋里太乱，姐正帮你收拾……”

何雨柱侧身。避开那双手。

他盯着地上的大衣，又看了一眼棒梗兜里漏出来的花生米。

“砸我的锁，进屋收拾？”何雨柱声音发哑，像两块糙石头摩擦。

秦淮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棒梗这孩子好几天没吃顿饱饭了。”秦淮茹拿袖口抹眼泪，“你贾哥出车祸瘫在床上，家里实在揭不开锅。姐就寻思借你点口粮……”

何雨柱伸手捏住自己的衣领。单手解开风纪扣。

他掀开军装下摆。

武装带上挂着个牛皮枪套。

大拇指挑开铜按扣。何雨柱拔出那把五四式配枪。

黑沉沉的枪身泛着冰冷的烤蓝光。带出一股浓烈的枪油味。

啪。

他把配枪拍在屋当中的八仙桌上。

一斤半重的铁疙瘩砸着实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秦淮茹尖叫一声，后腰重重撞在柜门上。

棒梗哇地一声哭出来。手里的饼干盒砸在脚背上，花生米滚得满地都是。

一股尿臊味在屋里散开。棒梗的棉裤*湿了一**。

“枪！”棒梗指着桌子，连滚带爬往秦淮茹身后缩。

这声尖叫太响。整个四合院像炸了锅。

中院对门的棉门帘猛地掀开。

一大爷易中海披着青布棉袄，手里端着个掉漆的搪瓷缸子，快步走过来。

后面跟着二大爷刘海中和一脸横肉的贾张氏。

“大半夜的闹什么！”易中海跨进门槛。

刚要摆出一大爷的谱，他的目光死死盯在桌面的五四式上。

易中海喉结滚了滚。搪瓷缸里的开水晃出来洒在手背上，他愣是没敢喊烫。

“柱子，你这是干什么？”易中海稳住心神，脸沉下来，“都是街坊邻居，动刀动枪的像话吗！”

刘海中背着手站在门外，缩着脖子没敢进屋。

贾张氏可不管这些。她看见棒梗尿了裤子，心疼得直拍大腿。

腿一软，贾张氏顺势一**坐在地上。

双手拍着大理石地砖嚎起来：“**啦！当兵的欺负老百姓啦！拿枪指着孤儿寡母，你要遭雷劈啊！”

何雨柱拉过一把长条凳。金刀大马地坐下。

“易中海，你眼瞎？”何雨柱指着地上断裂的门栓，“砸锁撬门，入室**。你管这叫街坊邻居？”

易中海脸皮一抽。

往日里只要他搬出大道理，何雨柱立刻就挠头认错。

今天这小子竟然直呼他大名。

“淮茹那是帮你看屋子。”易中海板着脸，拿出长辈的威严，“你一走好几年没个音信，屋里东西不拿出来晒晒就发霉了。大家也是关心你。”

何雨柱冷笑。

他扯开帆布包的拉链。

手伸进去，把那摞用牛皮纸包着的大团结抓出来，往桌上一扔。

接着掏出那个红丝绒盒子。

啪嗒。

盒**开。

一枚黄灿灿的二等功勋章别在红绸子上。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贾张氏的干嚎声卡在嗓子眼里，憋得脸通红。

“老子在部队拿命换回来的。”何雨柱手指敲着桌面，“退伍转业。现在是轧钢厂保卫科科长。”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贾张氏。

“入室**现役军属财物。按规矩，我现在毙了这两个贼，最多写份报告。”

何雨柱右手握住枪柄。大拇指压在保险盖上。

咔哒。

保险拉开的清脆机械声，在落针可闻的屋里听得一清二楚。

秦淮茹膝盖一软，扑通跪在地上。

“柱子！别开枪！姐错了！”她死死扯着棒梗的后脖领，把孩子按在地上磕头，“棒梗，快叫叔！求你何叔饶命！”

易中海脸色铁青。

他知道今天碰上了硬茬。何雨柱身上那股见过血的兵痞气，压得他根本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候，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声。

街道办王主任推着一辆飞鸽自行车，满头大汗地走进院子。

“何科长！你要的东西办妥了！”

王主任扎好车梯子，从黑皮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盖着鲜红大印的房契。

院里的街坊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看见王主任，赶紧让出一条道。

何雨柱站起身。关上保险，把枪插回枪套。

他抓起桌上那摞大团结，走向王主任。

“四百块。一分不少。”何雨柱把厚厚的钞票塞进王主任手里。

王主任数都没数，直接把房契递过去：“旁边那套带月亮门的独立跨院，从现在起就是你的私产了。地契房契都在这。”

围观的邻居倒吸一口凉气。

四百块！

这年头一个普通工人一年****也攒不下这么多钱。更别提买房了。

易中海急了，向前迈了一步：“柱子，你买跨院干什么？这正房住得好好的，院里大家还能互帮互助。”

何雨柱抖开那张房契。

“嫌你们脏。”

三个字，像响亮的巴掌抽在全院人的脸上。

贾张氏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破口大骂。

“绝户玩意！有这么多钱买房不知道接济我们家！你丧良心！你不得好死！”

何雨柱没说话。反手一个耳光。

啪！

贾张氏像个破麻袋一样原地转了半圈，一头栽在门框上。半边脸肉眼可见地肿成紫红色。

“再伸一根指头，我把你手剁了喂狗。”何雨柱甩了甩手腕。

没人敢出声。连易中海都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大门外传来手扶拖拉机突突的轰鸣声。

四个满身灰浆的泥瓦匠推着两辆独轮车走进院子。

车上装着满满的水泥袋子、河沙，还有一麻袋泛着绿光的碎玻璃碴子。

带头的张师傅摘下安全帽擦了把汗：“何科长，料备齐了。现在动工？”

何雨柱点头。

他走到跨院和中院相连的那个青石月亮门前。

“张师傅，和水泥。”

何雨柱踩着一块青砖，指着月亮门。

“给我起一堵三米高的墙。顶上全插满碎玻璃。”

他回过头，冷冷看着院里那一双双震惊、恐惧、嫉妒交织的眼睛。

“大铁门焊死。从今天起，我和95号院，物理断交。”

张师傅二话不说，拿起大铁锹开始搅合河沙和水泥。

灰浆翻滚。

几块红砖已经牢牢垒在了青石门槛上。清脆的砌砖声在死寂的四合院里回荡。

院里的禽兽们死死盯着那堵渐渐升起的砖墙，眼里的贪婪和怨毒快要溢出来，但院里的禽兽们真的会眼睁睁看着他独立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