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满眼心疼。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听话,你免疫力差,不能冒一点风险。”
发小赵宇也在旁边帮腔。
“是啊晚意,你平时连高烧都能带队爬雪山,这点小伤肯定扛得住。”
“洛洛刚来咱们车队,要是出了什么事,以后还怎么在圈里混。”
我死死咬住下唇,右臂传来钻心的剧痛。
我的挡风玻璃是被发疯的猴群砸碎的。
而它们发疯,是因为赵宇和陆景深为了引开猴群,把香蕉全扔在了我的车顶上。
我对大部分常用抗生素和普通破伤风血清严重过敏。
整个营地只有这一支进口的免疫球蛋白能救我的命。
陆景深是省院的前外科医生,也是我三年的男友,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白洛洛。
护士无奈地叹了口气,带着白洛洛去了里间注射。
陆景深走回我的病床前。
他倒了一杯温水,拿出棉签,动作轻柔地帮我擦拭伤口边缘的血迹。
“忍一忍,直升机马上就送第二批药过来。”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洛洛实在太害怕了,我总不能不管她。”
他温和的语气,像极了每次惹我生气后的安抚。
我看着他袖口上沾着的我的血。
“陆景深,我对普通血清过敏。”
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陆景深擦拭的动作顿住了。
他避开我的视线,将带血的棉签扔进垃圾桶。
“你别总是这么敏感,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一点过敏反应吃点脱敏药就压下去了。”
“我以前是省院最好的外科医生,有我在,你这只手废不了。”
他觉得我在无理取闹,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他顿了顿,顺势提出了要求。
“既然你手受伤了,下个月全国极客越野拉力赛的领航员位置,就让给洛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