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百姓纷纷点头。
“是该谨慎。”
“圣女身子还弱呢。”
温慈骑虎难下,只能去净手换衣。
林嬷嬷低声道:“姑娘,她本想抢沈家的功。”
我看着粥棚前排起的长队。
“让她抢。”
抢到手里,就要负责。
她换衣回来后,站了不到半个时辰,脸色便更白。
可周围全是百姓和女官。
她不能装晕。
一晕,便会显得她连一勺粥都舀不了,却偏要强撑邀名。
裴行舟午后过来。
他看见温慈满额冷汗,又看见我站在另一边核对发粮名册。
“沈姑娘。”
我抬头。
“裴大人。”
他看了眼名册。
“这些都是你安排的?”
“沈家既掌祭祀,也该做些实事。”
他沉默片刻。
“昨日我以为你对温姑娘太苛。”
我笑了笑。
“今日呢?”
他看着粥棚外的百姓。
“今日觉得,沈家比我想得周全。”
我没有接话。
上一世,他也曾这样。
偶尔看见我做对一件事,眼中会有迟来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