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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神魂俱灭那天,偏心夫君抱着空荡荡的香炉疯了

我神魂俱灭那天,偏心夫君抱着空荡荡的香炉疯了

汣安 著

浪漫青春连载

小说《我神魂俱灭那天,偏心夫君抱着空荡荡的香炉疯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汣安”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阿鸢沈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是西湖底修行三百年的小蛇仙,此行只为还沈家前世救命之恩。师父在我临行前只留了一句话:每年惊蛰,沈家人必须在祖祠点一炷安魂香,写上我的道名。香断恩断,魂归蛇窟,再无转世。头三年,夫君沈砚亲手研墨提笔,义兄把香炉擦得锃亮,师弟默默为我守夜。第四年,沈家收留了一个逃荒来的姑娘,叫阿鸢。阿鸢体弱,总是咳血,义兄说她命薄,得多积功德。惊蛰那天,我走进祠堂,却见香炉前的纸上已然写好阿鸢的名字。我去找沈砚,他...

主角:阿鸢,沈砚   更新:2026-10-14 10: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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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阿鸢,沈砚的浪漫青春小说《我神魂俱灭那天,偏心夫君抱着空荡荡的香炉疯了》,由网络作家“汣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我神魂俱灭那天,偏心夫君抱着空荡荡的香炉疯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汣安”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阿鸢沈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是西湖底修行三百年的小蛇仙,此行只为还沈家前世救命之恩。师父在我临行前只留了一句话:每年惊蛰,沈家人必须在祖祠点一炷安魂香,写上我的道名。香断恩断,魂归蛇窟,再无转世。头三年,夫君沈砚亲手研墨提笔,义兄把香炉擦得锃亮,师弟默默为我守夜。第四年,沈家收留了一个逃荒来的姑娘,叫阿鸢。阿鸢体弱,总是咳血,义兄说她命薄,得多积功德。惊蛰那天,我走进祠堂,却见香炉前的纸上已然写好阿鸢的名字。我去找沈砚,他...

《我神魂俱灭那天,偏心夫君抱着空荡荡的香炉疯了》精彩片段




我是西湖底修行三百年的小蛇仙,此行只为还沈家前世救命之恩。

师父在我临行前只留了一句话:

每年惊蛰,沈家人必须在祖祠点一炷安魂香,写上我的道名。

香断恩断,魂归蛇窟,再无转世。

头三年,夫君沈砚亲手研墨提笔,

义兄把香炉擦得锃亮,师弟默默为我守夜。

**年,沈家收留了一个逃荒来的姑娘,叫阿鸢。

阿鸢体弱,总是咳血,义兄说她命薄,得多积功德。

惊蛰那天,我走进祠堂,

却见香炉前的纸上已然写好阿鸢的名字。

我去找沈砚,他正给阿鸢熬药。

我求他换回我的名字。

义兄叹气:

"你嫁进沈家五年,吃穿不愁,一支香而已,就不能让一让?"

师弟也劝道:

"师姐,五年都没出问题,没什么好担心的。"

阿鸢靠在门边,细声说:

"姐姐,我不争,你别生气,大不了我走就是。"

三个人立刻围上去安慰她。

夜色渐深,子时将近。

我跪在空荡荡的香炉前,腕间皮肤浮出淡淡的蛇鳞。

沈砚推门而入,看见鳞痕,神色骤变。

香还未点燃,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

“叶灵疏,今年的安魂香,我让制香坊改成了阿鸢的名字。”

沈砚的声音从紫檀木桌案后传来。

他头也没抬,正低头剥着一碟新送来的核桃。

核桃壳碎裂的脆响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端着刚熬好的汤药,停在门槛处。

指尖隔着瓷碗的滚烫,却一点点冷了下去。

“你说什么?”

我盯着他修长的手指,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砚停下动作,拿过旁边的帕子擦了擦手。

他终于抬起眼看我,眼神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说,今年惊蛰的安魂香,让给阿鸢点。”

“她身子骨弱,前些日子又染了风寒,大夫说需要沾沾祖祠的福气才能好转。”

我将药碗重重搁在桌上,深褐色的药汁溅了出来。

“沈砚,你知不知道安魂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上前一步,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那是我用来压制妖气的命门,香上没有我的名字,我会死的!”

沈砚眉头微皱,眼底掠过一丝显而易见的不耐。

“叶灵疏,你又要玩这套装神弄鬼的把戏到什么时候?”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第一年你说你是蛇仙,我们需要靠点香来还恩。我们信了,由着你闹。”

“第二年、第三年,我们也都依着你的规矩,把你当活菩萨一样供着。”

“可现在阿鸢病得下不了床,你却还要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神话故事,跟一个可怜的姑娘争风吃醋?”

他的话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捅进我的心口。

三百年的修为,为了救他沈家满门,我舍了半身精血。

如今在他嘴里,竟成了争风吃醋的把戏。

“我没有争风吃醋。”

我闭了闭眼,将翻涌的酸涩压下去。

“惊蛰雷动,万物复苏,那也是蛇族最易走火入魔的时候。”

“若无安魂香护住心脉,我的灵体就会被反噬,魂飞魄散。”

“够了!”

门外传来一声怒喝,义兄陆鹤辞大步跨进门来。

他手里提着两副包好的草药,脸色铁青。

“叶灵疏,你这****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

他将草药摔在桌上,冷冷地看着我。

“阿鸢刚刚在院子里听到你要死要活的,吓得连连咳血,非要收拾包袱走人。”

“你是不是非要**她,你才甘心?”

我看着陆鹤辞那张充满怒火的脸,有些恍惚。

四年前他深陷诏狱,是我褪下一层蛇蜕,化作黄金替他打通了关节,才保下他一条命。

那时他跪在地上,指天发誓说会一辈子敬我如生身父母。

现在,他为了一个相识不到半年的姑娘,骂我****。

“陆鹤辞,你忘了当年是谁把你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吗?”

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闭嘴。”

陆鹤辞别开视线,语气有些生硬。

“一码归一码。当年的恩情我们沈家已经养了你四年,该还的早就还清了。”

“你不能总拿过去的恩情来道德绑架我们。”

道德绑架。

我扯了扯嘴角,觉得无比荒谬。

“嫂嫂,你别生哥哥们的气。”

一道柔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阿鸢扶着门框,身形单薄得像一张纸。

她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月白色缎面斗篷,脸色苍白,眼角还挂着泪痕。

“都是阿鸢不好,阿鸢生来就是个累赘。”

她轻咳了两声,身体摇摇欲坠。

“我不配用沈家的安魂香,我现在就走,把这里还给嫂嫂。”

她说着就要转身,脚下却一软,直直往前栽倒。

“阿鸢!”

沈砚和陆鹤辞几乎是同时冲了过去。

沈砚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碎了一块玉。

陆鹤辞则在一旁焦急地替她顺着背。

“你走什么?这里就是你的家!”

沈砚厉声说道,目光却冷冷地扫向我。

“来人,把少夫人带回房间休息。没有我的允许,惊蛰之前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

几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钳住了我的胳膊。

我挣扎了一下,手腕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反噬,已经提前开始了。

我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痛呼。

“沈砚,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盯着他抱着阿鸢的背影,字字泣血。

沈砚头也没回。

“把她带下去,让她好好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