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我刚推开老家院门,亲妈迎面就是一脚,狠狠踹在我小腿上。
“说!
你在外面到底对不起谁家姑娘了?
人家大老远都追到咱家来了!”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腿满脸懵逼。
顺着母亲手里擀面杖指的方向,我往堂屋里一看,顿时如遭雷击。
那个穿着高定套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
苏清,正坐在我家破旧的木板凳上。
手里不仅端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腰上竟然还系着我妈平时做饭用的碎花围裙!
这是什么见鬼的展开?
三年前,我爸查出尿毒症晚期,急需换肾和一大笔后续治疗费。
为了凑齐这三百万,我卖了老家的房子,到处借钱,甚至差点去卖血。
在我走投无路,跪在医院大雨滂沱的院子里崩溃大哭时,是
苏清替我交了三十万的急救押金。
她打着伞站在我面前,递给我一份协议。
“做我三年的合约丈夫,帮我挡住家族联姻。”
“这三年,你要扮演一个无可挑剔的丈夫,兼任我的私人助理和保姆。
三年后,三百万尾款一次性打给你。”
“我同意。”
我连合同的细节都没看,直接签了字。
我不光是为了那三百万,更是为了报她那三十万的救命之恩。
我深知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所以这三年里,我对她尽职尽责,把姿态放到了泥埃里。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为她准备营养早餐,她的衣服我全手工熨烫,她胃痛我半夜熬粥,她应酬我风雨无阻地去接。
直到一年前,她的青梅竹马
林慕辰从国外回来。
一切都变了。
林慕辰回国那天,
苏清推掉了公司一个上亿的项目会议,亲自去机场接他。
晚上,她把
林慕辰带回了我们的别墅。
“慕辰刚回国,还没找到合适的房子,先在家里住一段时间。”
苏清一边帮
林慕辰挂大衣,一边用吩咐下属的口吻对我说:“江浩,你去把二楼的主卧收拾出来给慕辰住。”
我愣了一下:“主卧?
那是我们的……你搬去一楼客房不就行了?”
她眉头微皱,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我垂下眼帘,没有反驳。
“好的,苏总。”
林慕辰看着我提着行李下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清清,**是不是不太高兴啊?
要不我还是去住酒店吧,别影响了你们夫妻感情。”
“他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苏清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他清楚自己的身份。”
是啊,我太清楚了。
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保姆,一个随时可以被踢开的挡箭牌。
接下来的日子,别墅成了
林慕辰的主场。
“江浩,慕辰胃口不好,你去买城南那家的蟹黄包,现在就去。”
外面下着暴雨,
苏清坐在沙发上剥着葡萄递给
林慕辰,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江浩,慕辰不喜欢闻到油烟味,你以后做饭把厨房门关严实点。”
“江浩,慕辰的几件真丝衬衫你不能机洗,必须手洗。”
我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机械地执行着她的每一个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