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葬礼上,吃瓜的婆婆推给我一个法律直播间,
一个娇滴滴的女人正连线律师:
“男友去世了,我怕他老婆不肯分遗产给我们母子,我可以连着你上门要钱吗?”
婆婆“啧”了一声:
“现在的**,脸都不要了,这丑事要是出在咱们家,我就手撕了狗男女。”
我无奈的摇摇头,
“妈,好歹也是给您的宝贝儿子办葬礼,您能专心点吗?”
话音刚落,大门被猛地推开,
直播间里的那个女人抱着孩子冲了进来,扑在棺材上嚎啕大哭:
“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丢下我们孤儿寡母怎么办?”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她一抹眼泪,看向了我,
“谢**吧,我知道对不起你,可我和明渊是真心相爱。”
“现在他走了,根据遗嘱,我和孩子可以继承他全部遗产。”
说着她把手机举了起来:
“我带了律师见证,你别想抵赖。”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大厅中间的棺材,
谢明渊是我丈夫,谢家独子,
可他又没死,哪来的遗产?
......
那女人的手机屏幕正对着我们,
镜头里,那位孙律师双手交叉,坐直了身子,努力地保持出一种专业人士的风度,
可眼底那股吃瓜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评论区热闹的不得了:
谢明渊,是我想的那个谢家吗?他死了?
不可能,谢家家风不是出了名的宠妻吗?
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能有假,豪门果然都是演的。
更有人现场计算起谢家的家产。
我盯着那些滚动的字,喉咙里泛起一丝凉意。
婆婆周雅茹最先反应过来,指着那女人的鼻子大声喝骂:
“哪里来的疯女人在这胡说八道,我儿子明渊和
南玥感情好的很。”
“你想碰瓷也该提前打听清楚,谁不知道我们谢家家风是出了名的重情重义。”
那女人也不慌张,将怀里的孩子颠了颠,冷笑出声:
“我叫唐薇,谢**,您难道从来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字吗?”
唐薇......
我忽然想起半年前,
在书房门外无意中听见
谢明渊打电话,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薇薇听话,过几天我就去看你。”
当时我推门质问,他面不改色,甚至搂着我笑嘻嘻的解释:
“这是我一对一资助的那个贫困山区留守儿童,你看你怎么还吃醋?”
谢家确实长期从事慈善公益,再加上
谢明渊那十分坦然自若的神情,
我相信了他的说辞,
可眼下,
我打量着面前这个烫着法式**浪,化着精致妆容,身材玲珑有致的娇媚女子,
好大,好野的一个儿童。